6A. 關於科學研究和應用的一些重要問題 (尤其涉及老年化, 糖尿病, 和亞裔健康)

科學到底是什麼? 科學跟其他求知方式有什麼不同? 如何實踐科學? 研究的目的應該影響科學的過程嗎?

如何辨認、澄清、和檢驗概念及假設? 如何選擇和量度指標? 那種研究設計、抽樣策略、和收集資料的方法最有效率?  如何跟研究人員、贊助者、和研究結果的使用者合作?  如何製訂研究時序和預算? 如何監察研究?  如何預備和提交報告?  如何協助決策者採用研究成果? 如何應付研究計劃牽涉的利害衝突?

健康和疾病、正常老化和疾病的分野何在? 慢性病的預防、診斷、和治療跟急性病有何不同? 如何辨識種族、文化、社會經濟、和地域間的健康和醫療服務差距? 到戶/社區服務在那些階段比住院服務有效? 如何令到戶/社區服務更有效?

目前乙型糖尿病的診斷和治療是否過度依賴過胖的美國白人過去三十年間的的經驗? 種族之間在糖尿病的起因、病歷、和治療上的分別, 對這種病的瞭解和防治有何意義?

 

6B. 我對科學研究和應用的看法和一些努力

我把 “日間職業” 投入應用科學知識的研討和傳播上, 曾經作過研究員、行政人員、教授、和顧問.  我擔任過多項研究的主持人、寫了一本應用社會研究方法的教科書、為美國國家衛生所評審研究經費申請、當過國家科學院的諮詢組員、監管研究項目, 並協助決策、策略、政策和計劃發展等方面的工作. 我的具體工作可以分為以下四類:

6B1. 社會調查

6B2. 老年人服務、老年學、和老年病學

6B3. 健康和乙型糖尿病

6B4. 美國亞裔健康

 

6B1.  社會調查

少年時, 母親希望我當醫生, 我卻想要為更多人服務而去選讀社會學和企業管理. 上大學前後, 我曾經到窮鄉僻壤去築路修橋、抗議社會上的不平現象、和熱衷參與種種課外活動. 我在1971年當選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會長, 那個年代緊接六十年代後期世界各地湧現的學潮, 而香港的社會動盪也進入高潮.  在各種主義澎湃之間 (那時香港一地出版了幾十份日報), 我選擇了社會科學研究作為行動的唯一指南.

我當過研究員、行政人員、教授、研究社的主持人、基層資料收集者、和志願工作者, 因而熟悉研究過程中每一個環節. 在幫助贊助者和自己澄清每一個研究項目的目的時, 我儘量找尋在時間和資源限制下最有效的研究策略.

如果說我的研究方式和成果似乎特別具有說服力的話, 那是出於我遵循兩項自律原則: a) 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更接近事實, 則這種方法不能讓任何學科壟斷 (換言之, 不受個學科限制); b) 任何決策的最佳擁護應該出自結合了所有適當角度的客觀研究 (換言之, 不受個別當事者的角度和主觀意願限制).

 

6C1. 社會調查工作選錄

6C1.1 職業:

1. 研究副教授, 辛辛那提大學家庭醫學系, 2005 – 2008; 麻州大學波士頓分校 (1995 – 1997); 香港樹仁學院 (1975 – 1977); 波士頓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助教.
2. 研究主任, 麻州政府老人事務部, 1993 – 2005. (助理研究主任, 1988 – 1992; 研究專員, 1987 – 1988; 計劃展專員, 1985 – 1987.)
3. 主持人, 華美研究翻譯社, 1985 – 2005.  承接政府、大學、企業、和社區團體的研究業務, 包括需求估量、計劃評估、市場研究、和意見調查等.
4. 研究助理, 波士頓大學社會學系和公共衛生學院, 1981 – 1982.
5. 助理研究員, 香港社會服務聯會, 1975 – 1977.
6. 研究助理, 香港中文大學社會研究中心, 1974 – 1975.

 

6C1.2 作品選例

1. 應用科學科研究法, 商務印書館, 香港: 1992; 台北: 1993.

2. “社區照顧需要的量度”, 社區發展, 9/1991
3. 完成了數十項研究報告.

 

6C1.3 演說選例

1. 有關老年學研究的方法和應用 (請見 6C2.5)
2. “亞裔健康研究策略”, 俄亥俄州亞裔健康聯盟電話講座, 11/5/2008.
3.  “在資料收集、處理、和分析時不忘 ‘少數民族中的少數’的策略”, 紐英倫消除健康差距會議, 3/4/2003; 麻州人口統計部際委員會, 5/2003.
4. “亞裔研究經驗談,” 哈佛大學亞裔政策評審編輯部, 4/13/1995.

6C1.4 專業支援

1. 審查數十份以麻州老人為對象的研究申請書, 2003-2005.
2. 為期刊和出版社審閱專業書文稿件.
3. 向公私機構的研究員和行政人員、學生、社區機構、和傳媒提供技術諮詢.

 

6B2. 老年人服務、老年學、和老年病學

在以往, 人生七十古來稀, 長壽者每有異常的遺傳因子或家庭支持. 今天, 超過一百個國家的人民誕生時的期望年齡巳超越七十, 大部分工業國家巳經有五份之一人口年紀巳達六十五或更高, 沒有一個社會能有足夠的經驗和資源來支持不斷增長的老人比率. 當個人和家庭都無法照顧老者的健康和其他需要時, 社會如何應付?  富如美國, 護養院的年費由三萬至七萬元, 每每超過一半家庭除後的總收入, 大部分住客兩年內便耗盡整生儲蓄, 即使大約百份之五的老人需要護養院照顧, 聯邦和州政府皆無法長期支付. 目前的主要對策是幫助老人避免留院, 他們也寧願留在社區裡.

我對老年化的興趣始自一項全香港的抽樣調查, 去推測各種老人服務的需求量. 那時適逢家母為了照顧祖母殘年而身心俱疲. 後來, 當我在波士頓負責一所多元老人服務機構時, 我特別留意那些難以應付的個案, 設法找出有什麼可以額外照顧之處. 跟著, 我進了麻州老人事務部, 這是個全國發展和改進老人服務的先進單位. 我在那裡進行研究、發展新服務、和支援政策和策劃的推動. 我們的任務是估量無助的需要、避免不必要的住院照顧、和幫助老人繼續獨立而自尊的生活.

 

6C2. 老年人服務、老年學、和老年病學的工作選錄

6C2.1 研究副教授, 辛辛那提大學家庭醫學系, 2005 – 2008.  三年間不斷地參與每週的老年病學研討會、學習老年生理和疾病、進行糖尿病和跌跤的研究、及向學生解釋老人年化問題.

 

6C2.2. 研究主任, 麻州政府老人事務部, 1993 – 2005. (助理研究主任, 1988 – 1992; 研究專員, 1987 – 1988; 計劃展專員, 1985 – 1987.)  主持全省351 鎮市的抽樣調查、行政調查、為發展新政策而作的示範研究、監管部內外有關老人的研究活動、收集/整理/發佈資料、把資訊管理電腦化、撰寫經費申請書、分析和修訂發放經費的公式、與及向老人服務系統提供技術支援. 曾獲最佳職員奬和麻州政府傑出表現奬.

6C2.3.  調協員, 麻州老人研究對象權利審斷委員會, 2003 – 2005.

6C2.4. 研究報告選例

6C2.4.1. Status of the Elderly in Massachusetts — Report of the Statewide Needs Assessment Survey, The Executive Office of Elder Affairs, Massachusetts, 1993; 1997; 2001; and 2005. (麻州老人需求估計 – 351市鎮抽樣調查報告)

6C2.4.2. Coordinated Community Care for frail elders in Health Maintenance Organizations, with R. Mollica and J. Tessler, The Executive Office of Elder Affairs, Massachusetts, 1990. (維健組織對殘疾老人提供統籌社區照顧計劃的評估調查)

6C2.4.3. Ethnic Difference in Home Care Client Satisfaction, 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Gerontology Institute, 1986. (不同種族老人對到戶服務的滿意程度)

6C2.4.4. Survey Report on the Social Service Needs of the Elderly in Hong Kong, Hong Kong 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s and the Social Welfare Department, 1978. (香港老人社會服務的需求— 全港抽樣調查報告)

 

6C2.5.  演說選例

6C2.5.1.  “Needs and Unmet Needs of the Elderly in Massachusetts”, Dept. of Family Medicine,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1/25/2006; Area Agency Planners Meeting, 4/1/2005, 4/28/2001, 5/26/1997.

6C2.5.2  “Data for plans and proposals,” Massachusetts Association of Council on Aging and Senior Center Directors, 10/17/2002; 10/5/2000.

6C2.5.3  “Planning for shifting demographics,” Conference on Culture & Aging, 10/ 22/1997.

6C2.5.4  “Methodology of assessing needs of the elderly in Massachusetts,” The Interagency Committee on Population Statistics, 4/1997.

6C2.5.5  “Retrieving and interpreting local elderly data,” the U.S. Bureau of Census Data User Training Workshop, 5/11/1993.

6C2.5.6  “Serving Asian elders: demographics and culture”

1. Massachusetts Association of Council on Aging and Senior Center Directors, 10/2001;
2. Jewish Community Housing for the Elderly, 5/2000;
3. Mystic Valley Elder Services, 9/1999;
4. Malden City Hall, 11/9/1996.

 

6C2.6. 助理執行主任, 大波士頓中華耆英會, 1982 -1985.

 

 

6B3. 健康和乙型糖尿病

由於太太的職業發展, 我離開麻州, 到辛辛那提大學醫學院當研究副教授. 這種跨行轉職極少, 對我卻屬自然發展. 我在唸博士學位時的專業是醫療社會學和複雜組織, 論文是比較中美這兩個多方面不同的國家在1960年代中期, 不約而同地為基層醫療發展出一種 “半制度化安排”. 我在波士頓華埠診所當了多年董事, 對這種公共醫療事業有一定的體會. 我也寫了一批詩來推廣有關保健和醫療新發現的訊息.

由於這類的工作, 我被國家科學院邀請當一名諮詢組員, 向醫學所的認識和消除族間差距委員會提供意見, 也為國家健康研究所擔任評審研究經費申請書的組員.

在辛辛那提大學期間, 我研究乙型糖尿病的診斷和防治、老化 (到戶照顧、摔跌預測)、和亞裔健康等問題. 搜羅資料、提出批評和意見、組織研究小組、提交研究經費申請書、 並向同事、 學生、和外界醫護人員提供技術支援.

乙型糖尿病是一種嚴重的慢性病, 會帶來多種併發症, 損害健康和導致早亡,  現在巳經是美國人死亡的第六大殺手. 一旦成病, 極難根治, 為病人帶來大量而長期的不便和費用. 這種病跟大型和微型血管的併發症都甚多關連, 導致成年人失明、截腳、腎功能喪失、腦創傷、神經系統衰退、痴呆症、性器官不能勃起等多種問題. 乙型糖尿病以往主要影響老人, 今天患病者的年齡漸降, 甚至兒童也不免. 估計在2000出生的美國人中, 1/3會遲早患上乙型糖尿病.

在2005年, 大約有 1/5 美國人受害, 其中一千四百萬巳經診斷出來、另外六百萬人不知巳經患上此病、四千一百萬人巳經進入 “糖尿病前期狀況”.  發病率到了2030年會加倍.  在2005年, 每名乙型糖尿病人的平均醫藥費達 $13,243, 是非糖尿的病人$2,560醫藥費的五倍以上. 美國在1969年用了230億元來應付乙型糖尿病, 到了2002年巳用上 1,300億元, 估計2020年的費用會達1,920億!

當研究人員和政策製訂者震驚於美國過去三十年間乙型糖尿病倍增之際, 其他國家的發病率竟然以更快的速度猛升. 亞、歐、和南美的糖尿病患者數目巳經超過2000的患者數目, 在更快的發病率下, 它們的患者總數快要達到北美洲的十倍, 而非洲也開始趕上.

糖尿病跟傳染病的不同, 後者可以在提供清潔食水和疫苗後很快消除, 前者則在醫療服務之外, 還須患者每天進行自我照顧. 糖尿病跟許多其他慢性病的不同, 在於它的病因巳大體清楚, 數目有限, 可以透過調整生活習慣和降低血糖來預防或延緩病勢 (請按此自全文 6B2T2dDiabetes)

 

6C3. 有關健康和糖尿病的工作選錄 (亞裔部份請見6C4)

6C3.1 執行主任, 辛辛那提生物醫學研究和教育基金會, 6/2008-6/09.  主持一所非牟利的基金會, 協助醫院和大學裡的醫生和博士研究員申請和管理研究經費. 審核預算、提供改善申請書和進度的策略、談判行政收費率、監管收支、製訂顧員手冊、重修行政和財務原則和程序.

6C3.2 研究副教授, 辛辛那提大學家庭醫學系, 2005 – 2008.  三年間不斷地參與每週的老年病學研討會, 學習老年生理和疾病、進行糖尿病和老人下跌的研究、和向學生解釋老年化問題.  醫療社會學助教, 波士頓大學, 1978 – 1980, 國際醫療系統比較, 複雜組織.

6C3.3 全國性少數民族健康服務.

1. 國家科學院諮詢組員, 向醫學所的認識和消除族間差距委員會提供意見, 2001.
2. 國家健康研究所, 研究經費申請書評審員, 2002 – 2003.

6C3.4 董事, 南灣社區醫療中心, 波士頓, 1979 – 2005.

6C3.5 “嫦娥應悔偷靈葯? — 美國醫療展望”, 美國花旗面面觀, 香港: 三聯書店, 2006.

6C3.6 醫藥保健組詩 Poems on Health and Medicine (請見8C3 醫藥保健組詩)

 

6C3.7 有關乙型糖尿病的演說 (關於亞裔部分請看 6C4)

1. “Causes and Courses of Type 2 Diabetes — Implications of the Asian Experiences”, 9/25/2008, Dept. of Environmental Health,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5/21/2008, Dept. of Family Medicine,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2. “Early prediction of Type 2 Diabetes with Pre-Threshold Predictors”, Ohio Academy of Family Medicine Symposium, 4/12/2008; Department of Family Medicine,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12/12/2007.
3. “In Search Of Algorithms For T2d Medication In Primary Practice —- A New Way of Conceptualization to Re-direct Research on T2D Prescription and to Translate Research Findings for Real World Practice”, Ohio Academy of Family Medicine Symposium, 4/21/2007.
4. “Actual Prescription Patterns that Generated Effective Glycemic Outcomes for Better-Defined Diabetes Patient Groups”, Institute of the Study of Health, Univ. of Cincinnati, 1/19/2007.
5. “Diabetes management hypotheses with ‘Compound Variables’ — Interplay of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research methods”, Center for Clinical Effectiveness, Univ. of Cincinnati,  1/1/2006;
6. “HbA1c monitoring, medication initiation/adjustment, and other diabetes management hypotheses with ‘Compound Variables’ derived from medical records in an university-affiliated primary care practice”, Dept. of Family Medicine, Univ. of Cincinnati, 12/25/2006.
7. “Quantitative images and qualitative complexity in a study on Asian American health”, 2/1/2006; The Qualitative Research Group, Institute on the Study of Health; The Outcomes Research Conference, College of Medicine, Univ. of Cincinnati, 3/3/2006.

 

6B4. 美國亞裔健康

乙型糖尿病在亞洲人 (美國內外) 之間的高發病率和他們的反應, 能為認識這個病的病因和病程提供啟示. 亞洲人雖然沒別的民族那麼胖, 每增一單位體重指標 (Body Mass Index) 卻可帶來較高的發病率, 這情況暗示肥胖和對胰島素的排斥不應該是唯一的防治重點. 對體重過高的過度重視, 巳經把對乙型糖尿病的防治和研究帶離一些跟亞洲人更緊密的因素.

目前美國的公共衛生政策和計劃、鼓吹亞裔權益者、和研究界一樣, 對亞裔健康問題的視野都傾往在亞洲比較多見的疾病. 由於美國亞裔中有2/3在外國出生, 這本來是個合理的傾向. 可是, 由於愈來愈多亞裔移民在美國久居, 土生的比例又不斷增長, 視野便須修正.  我們若細心觀察疾病和死亡資料, 應可發現美國各族間出現了共同趨勢. 但亞裔健康跟整體的差距依然嚴重, 一個原因固然源於他們依然未擺脫亞洲較多的傳染病和其他病種. 亞裔的醫療服務使用率也偏低, 無論門診或住院率皆然. 更重要的是: 在醫療人員和亞裔本身未留意的情況下, 慢性病正悄悄地增加. 美國亞裔愈來愈多患上乙型糖尿病、心臟病、和生殖器官的癌症. 目前對 “亞洲病” 的專注, 適足以延誤對 “美國病” 的兼顧. 此外, 這趟從亞洲病組向美國病組的過渡, 為環境變遷對具有共同基因者的影響, 提供了一個難得的觀察機會.

我曾經出席過全國性和地區性關於亞裔健康的會議、為 <亞裔健康全書> 寫了一章關於亞裔病種的獨特性和共同趨勢、為醫護和研究人員作出多次講座、幫助州市衛生官員了解亞裔文化和健康情況、在麻州和俄亥俄州進行過亞裔健康調查、並為替亞裔健康群體作了一些義務工作.

 

6C4. 關於美國亞裔健康的工作選例

6C4.1 Greater Cincinnati Asian American Needs Assessment – 2010, Cincinnati: Asian Community Alliance, 2010.

6C4.2 “Health and health care in Asian American enclaves”, in W. Bateman, N. Abesamis, and H. Ho-Asjoe, eds., Praeger Handbook of Asian American Health, Santa Barbara: CLIO. 2009.

“….. a powerful, exciting and informative chapter.  .….  It’s a brilliant piece of work and highly valuable to this textbook.

 - William B. Bateman, M.D.
Editor-in-Chief, The Praeger Handbook of Asian American Health, 2009.

 

6C4.3. Health and Disability Issues of Asian Residents on Malden, Massachusetts, Healthy Malden Inc., The Great Wall Center and Tri-Community Action Program, Inc., 2005.

6C4.4 “Under-utilization” of physician service and the Chinese Health Culture, with Albert Yee, 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Gerontology Institute, 1991.

6C4.5 “Chinese take very different views of health services,” Boston Seniority, 7/1983.

6C4.6 在大學和專業社群的演說

1. “Trends in Asian American Health — Public Policy Implications”, Dept. of Public Health,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1/25/2010.
2. “The socio-cultural context of Asian American health care practices”, Medical Sociology class,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10/21/2008; 10/4/2007.
3. “Health and disability issues of Asian residents on Malden, Massachusetts”, Dept. of Family Medicine, Univ. of Cincinnati, 1019/2005.
4. “The Chinese ways in coping with SARS”, the Federal Special Emphasis Coalition, Boston, 5/22/2003.
5. “Sources & solutions of disparities in health care for Asian Americans”, New England Conference on Eliminating Health Disparities, 3/4/2003.
6. “The Chinese health care culture and institutional medicine”, Harvard Medical School, Class on “Developing An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to The Health Management of Older Adults”, 3/15/2001.
7. “Historical changes in Asian American health”, Board of Trustees, New England Medical Center, 4/11/2000.
8. “Chinese Health Care and Western Medicine,” Quincy Hospital, 4/1998; Malden Hospital, 3/23/1994; The Renal Dialysis Unit, New England Medical Center, 1984; and the Social Service Department, Massachusetts Rehabilitation Hospital, 1983.
9. “Physician visits and the Chinese Health Care Culture,” The 43rd Annual Scientific Meeting The Gerontological Society of America, 11/17/1990.

 

6C5.6 為亞裔社群的演說

1. “Asian Health Research Strategies”, Ohio Asian American Health Coalition, First Learning Call, 11/5/2008.
2. “Asian Experiences in Type 2 Diabetes”, Asian American Health Forum, Asian Community Alliance, Xavier University, 4/19/2008.
3. “Type 2 Diabetes and Asian Americans”, Greater Washington D.C. Chinese American Clinic and several other organizations, May 30, 2006.
4. “Health and disability issues of Asian residents on Malden, Massachusetts”, Healthy Malden Inc., The Great Wall Center and Tri-Community Action Program, Inc., 11/23/2005.
5. “非典型肺炎的社區對策,” 波士頓華商會, 4/2003.
6. “美國華人的健康狀況”, 東西相約社, 波士頓, 10/22/2005
7. “到戶衛生員訓練課程,” 中城到戶服務所, 1983-1985.